沉浸在普洱的香气中,想到了两个人,一个是日本着名作家村上春树,另一个是中国着名作家刘震云。把这俩人联想到一起,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爱好——跑步。
人们熟知村上春树,至少有两个原因。一是1987年,他38岁时写出了《挪威的森林》,当年在日本畅销400万册,引起了“村上现象”,并让他享誉世界。二是他作为多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,却一直名落孙山,尤其是2012年,他败给了比他小6岁的中国着名作家莫言,再次落选。不过,这并没有影响他作为一个世界着名作家的声誉。窃以为,对他而言,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应该是迟早的事。
一般人对村上春树的了解仅限于文学,对《挪威的森林》、《海边的卡夫卡》等作品,如数家珍,而对他是一个跑者却并不熟悉,也鲜有人知道他还写了一本书,叫《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》。知晓他这一嗜好的人,读过这本书的人,无不对他深深的佩服。从1982年开始,也就是从他33岁开始,村上春树每天持续跑步至今,而且每年至少参加一次全程马拉松。他甚至还参加过100公里越野赛,用了11个小时跑完了100公里。跑步成了他日常生活节奏的一部分,也成了他作家灵魂的最好诠释。
比村上春树小9岁的刘震云是中国着名作家,他的《单位》、《一地鸡毛》、《一句顶一万句》等作品,深受读者的喜爱,《手机》更是被冯小刚导演改编成了电影,为人们所熟知。人们对刘震云不熟知的,如同村上春树一样,他也是一个在长跑中寻找精神共鸣的跑者。他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,每天跑步一个多小时。他说:“跑步有四个阶段。第一个阶段是坚持;第二个阶段是你身体需要跑步,跑步会让你的身体感到非常愉快;第三个阶段是你的精神很愉快;第四个阶段是不跑步浑身不自在。我目前是第四个阶段。”每每读到他的“四段论”颇有同感,深为赞许。
村上春树在书中表达的跑步哲学,和刘震云的“跑步四段论”一样,都是一个作家把跑步作为精神修炼的途径,自我认知的手段,通过长期的奔跑,长久的坚持,所获得的生命体会,总结的人生感悟。当我们在他们的作品中享受乐趣的时候,其实,我们也正在分享了他们跑步的快乐。因为正是跑步,让他们的肉体体魄更加强壮,让他们的精神世界更加强大,让他们的文学作品更加精彩。
跑步,其实是极其简单的一件事,简单到不管年龄大小的任何人,简单到随时随地,简单到抬腿可行。跑步,其实也没有那么深奥的哲学道理,就是在有益于身体健康的层次,和有益于精神愉悦的高层次的转换。这些简单的道理,人们都知道,不需赘述。欧美国家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兴起的跑步运动,一直延续到现代,愈演愈烈,成为男女老幼皆喜爱的大众运动。三年前,我在澳大利亚街头跑步时,亲眼目睹过晨跑的人群如过江之鲫,排队而跑的壮观情景,感触很深。
跑步作为一种运动方式,值得提倡和鼓励。30年前,中国仅有北京国际马拉松比赛,到了去年,国内举办马拉松的城市已达到46个,并且有越来越多的城市计划举办马拉松赛事。今年元月3日举行的厦门马拉松比赛,参赛人数达到了4.5万人,直接拉动了旅游和其它消费。通过举办马拉松比赛,不失为一条提升城市形象,扩大城市影响的有效途径。襄阳作为一个山水园林城市,具备举办马拉松赛事的完美条件,有关部门应该把它作为一个重要的工作,摆上议事日程。
66岁的村上春树,57岁的刘震云,他们把跑步融入了生命,他们是严于律已的修行者。 “在个人的局限性中,可以让自己有效地燃烧——哪怕是一丁点儿,这便是跑步一事的本质,也是活着一事的隐喻。”或许,这正是跑步的本质意义所在。
迈开双腿,在运动中快乐,在跑步中修行,任何人都可以做的到,只要你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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